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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和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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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和公益基金会】 简称心和基金会,于2008年9月经民政部批准设立的全国性非公募基金会。我们的使命是帮助青少年和儿童享有优质的阅读和学习机会,促进中国教育事业的均衡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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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乡村的孩子们-记首届乡村图书馆建设与阅读推广研讨会[转]  

2010-05-27 21:34:41|  分类: 公益活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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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好书可能改变人的一生,一个民族的精神力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整个民族的阅读水平。近年来,随着政府倡导,许多城市开始举办读书活动,国民阅读引起广泛重视。但在广大乡村和欠发达地区,阅读问题仍很突出。4月15日~16日,心平公益基金会发起召开第一届中国乡村图书馆建设及阅读推广研讨会,全国各地近百家NGO的120多名志愿者聚会武汉,共同分享经验、交流心得。

活跃的阅读推广人

  一个人的阅读史就是其精神发育史;阅读不能改变人的长度,但可以改变人的深度;阅读不能改变人的物相,但可以改变人的气质。在第一届中国乡村图书馆建设及阅读推广研讨会上,新教育研究院院长卢志文讲了许多新教育的理念。教育就是唤醒,每一个生命都是一粒神奇的种子,新教育运动就是要激扬理想,让师生过一种完整而幸福的教育生活。其中,推广阅读是新教育的核心理念之一。他说,新教育运动兴起时,城市获取信息更为便利和敏感,最早联系新教育,但他们的热情往往不能持久,爱跟新口号。后来越来越多的农村学校知道了新教育,他们更为朴实,要么不做,一旦做了,就基本能坚持下来。奕阳教育研究院的张守礼则将乡村阅读分为3个阶段,目前已经从原来的书本扶贫过渡到阅读推广,不只是推广看书识字,还要推广方法与内容。未来的趋势,必将是文化立人,参与乡村公共生活的重建,激活当地文化网络。

  在新阅读理念的引领下,目前在中国广大乡村和欠发达地区,活跃着一群热心公益的阅读推广人,他们服务的是偏远乡村、贫困山区的孩子和成人、都市里的流动人群以及民工子弟。健华社是美国华人捐助成立的阅读基金会,基金会不大,但坚持的时间很长。自1989年成立至今已经20余年,在全国各地设立了127家乡村图书馆。健华社的中国总代表夏勇原在浙江大学图书馆工作,看来已70多岁。他说:“基金会不设管理费,所有志愿者都是自愿无偿,这也注定不能经常出差巡视。”如何保证基金所用正当?夏老利用自己的民主党派身份,请各地民主党派代为监督。“不能找政府,一是他们工作忙,二是官员换得快,无法将监督真正落实;民主党派会真正把阅读推广当成件事做,他们有级别在,基层也会重视。”夏勇说。

  立人乡村图书馆是2007年李英强联合几位青年同仁发起的,他们的口号是,到你的家乡去做一个乡村图书馆。他们理念先行,立意高远,认为这不是文化下乡或扶贫项目,而是一个乡村教育项目。为此,立人选点的要求也比较高,3年一共才建了5个分馆,都是独立运作。除了提供图书,他们更看重阅读指导与开展各种活动。他们有立人读书会、电影欣赏,还不定期邀请优秀学者进行文化交流和思想激发,并通过每年一度的“新生命”作文比赛调动青少年读书的积极性,还通过冬令营和夏令营让学生开阔视野。他们认为,一个好的图书馆,相当于一所大学,立人的目标,是以乡村的学习中心(教育基地)、文化中心(精神家园)与交流中心(公共平台),拓宽本地文化视野,更新本地精神生活。

  广东在人们心目中是繁华富庶之地,但两极分化也比较严重。毕业后,温丽明怀着对教师职业的憧憬来到梅州山区,但真正去了才发现,现实与自己的想象大不相同,月收入1000多元,许多老师都感到自卑。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在网上发现了立人图书馆,如同“沙漠遇绿洲”,她趁暑假去立人做志愿者,并决定回去在本校建一座图书室。校长说,只要不花学校的钱,你们就去做吧。她们从学校老图书馆搬来800册旧书,建立了“一盏灯”图书室。可是书太旧,学生都不愿看。她与立人负责人李英强联系,很快得到心平基金会捐助的1400余册新书。学生义工轮流管理,热心老师负责发展,由此聚起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们。

  卿有钱是四川人,在上海工作。汶川地震后,他觉得需要做的太多,而自己能做的太少,最后尽自己力所能及选择了“快乐阅读咨询”。“快乐阅读咨询”定位于图书馆终端服务,不参与图书场景与采购,而是向读者提供阅读指导,并附以音乐、读书活动、心理陪伴、讲座、家访等。他们非常看重人的感受,要求志愿者不存可怜之心,乃以尊重的态度。他们对志愿者选择非常严格,要进行严格的电话面试:去灾区旅游的人不要;心态要平和,不能接受采访。淡泊名利,才会心平气和,才能走得更远。他的经验是,选好了合作伙伴,后期工作就会比较顺。芥菜种小组是6名在校大学生从生活费中抽钱在汶川建的一个图书室。张侠说:“我们愿意做最基层的事,不管多么偏远的山村,愿意一点一点地做起来;不追求面积规模,只求做一间有一间的效果。”她的心愿,是有一家自己的孤儿院,为孤儿们提供生存技能和心理健康辅导,借图书改变他们的命运,让他们的心灵不再贫穷。

  微笑图书室最早参与的几位网友是热爱自助旅行的朋友。一次又一次地路过,看到,感慨,令他们无法保持漠然的路人姿态。孩子们强烈的求知欲望与赤贫的阅读资源,鞭策他们有所行动。他们的目标是利用网络集中个人和社会团体的力量,聚沙成塔,协助部分贫困地区学校建立图书室。在工作的过程中,他们还发现,有许多热心的朋友和可以调用的资源,有太多渴求帮助的学子,往往因为缺乏沟通渠道而失之交臂。因此,他们希望成立一个基于网站的沟通平台,为贫困地区的学生提供课外阅读的机会,为热心公益的人士提供方便可靠的捐赠途径,引爱的雨露滋润最饥渴的幼苗。

乡镇不接纳就很难融入

  研讨会上,大家分享了许多很好的经验。

  当地人参与。许多人认为,建立乡村图书馆,首先要建立与当地的关系,如果乡镇不接纳,就很难融入。除了基础设施与管理者需要当地配合,还要避免以外来文化面目出现,否则容易引起当地政府的不信任,觉得不是骗吃骗喝,就是别有用心。许多组织也表示,如果没有当地人参与,事情宁愿不做。

  网络平台。多背一公斤是以公益旅行为切入点,号召人们在旅游的时候多背一公斤图书,送给乡村与山区的孩子们。他们用网络发动大家,降低了公共参与的成本。志愿者还会在网上发布各学校需要资助的信息,社会各界可以据此捐助。但也有人提出,她曾经打电话要给予捐助,对方说已经收到很多这样的捐助,不再需要了。也就是说,需求满足之后的信息更新仍存在一些问题。

  老年人资源。武汉滋根的胡昌民说,我国有一大批离退休人员,没事情干,很失落,完全可以在公益中发挥余热。而且老人有人脉资源,容易取得当地机关的信任。他本人就是在即将退休的时候,弟弟将公益情结传染给他,现在觉得越做越有意思。

  信息平台。哈哈姐开创的一公斤捐书网,是一个具有公益捐书、图书室借阅管理、阅读引导、反馈分享等功能的网络平台。通过这个平台,受捐学校和学生可以自主参与管理,便捷借阅图书;捐赠者捐书只需举手之劳;NGO能通过网络跟踪所建图书室的使用情况。这套软件提供NGO免费下载使用。他们的费用从何而来?哈哈姐说,一是个性化服务,二是向政府使用者收费。

  公益中盘。众多乡村图书馆的建立,必须涉及图书的大量采购。采购的特点是品种多(涉及上千品种),副本量小(通常只有1本~2本)、多批次、多样化,存在着低成本和高品质的矛盾,而且储存、物流困难。为此,他们准备成立一个公益中盘,搭建一个图书采购、配送、物流平台,由天下溪具体运作。在收费问题上,有人建议,可以收费,可以打折,有的可以免单,但价格要明示,并确保比正常商业采购成本更低、品质更高。

  学习借鉴。交流产生新想法,立人就从中受益不少。立人设点要求比较严格,3年只做了5家分馆,与北京的NGO交流后,他们受天下溪启发,建立起村小图书站,一下就开了10个图书站。后来,又受滋根“爱的书库”启发,开发了立人高中版“爱的书库”。

  互通有无。乐助会会长李锦文说,中国的NGO很多,很分散,现在是广东的基金会到湖南做公益,湖南的基金会到四川做公益,实际上浪费许多资源。他建议大家优化配置,“我们在西部有一些项目你们能不能代管,你们在广州的项目我也可以帮你们管。”还有人建议每个机构把自己专注或擅长的事情列出来,大家互相联络。

志愿者的困惑谁分担

  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公益,快乐小陶子的家庭就是如此。为此,她已经换了3个笔名,并对家人说自己在大学教书,一周8节课,实际上她一周只有2节课。她在做城市民工子弟的流动图书馆。有人提到,NGO志愿者救助别人,他们的困惑谁来分担?实际上他们也需要心理手册,进行情绪疏导。有的志愿者做公益不但自己深陷其中,甚至把家庭也几乎捐助到破产。

  方洁大二时就开始做志愿者,毕业后工作了半年,觉得没有意义,于是辞职专门做起了公益。她所在的华夏志愿者服务社定位于向京郊民工子弟学校开展文艺演出,她发现有的学校有许多志愿者,而较边远的学校无人去。还有的志愿者不小心,伤害了孩子们的感情,有的学校甚至不愿再接纳志愿者。

  还有一个很突出的问题,由于国内民间组织注册比较难,90%以上的NGO都没有注册。这样,资金往来与信誉就容易产生问题,全靠个人信誉。还有的NGO注册为文化公司,作为企业而存在。但企业必须纳税,而NGO是公益,有的NGO就把账做得基本持平,以减少纳税。对此,许多当地政府也能理解,并默认这种做法。

  组织化也是一个问题。支教联盟是2006年浙江一名志愿者发起的,每年派出100名志愿者到贫困山区支教。发起人为此辞去了自己的工作,做得很辛苦,但也遇到不少问题。支教志愿者一去一年,自己承担往返路费,当地负责食宿。湖北志愿者徐水华2008年去香格里拉藏区支教,由于是山区,村与村之间相距很远,至少相隔5个小时的路程,为了安全,各村都自建一所小学。学生很少,师资更缺,通常小学毕业教小学,中学毕业教中学。徐水华所教的小学二年级只有4个学生。平时最怕停电,停电手机也没信号。支教联盟是通过网络聚集起来的,缺少组织与管理。志愿者没有受过培训,有时一个学期才掌握教学规律。支教没有任何经济补助,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是一个挑战。许多人中途退却了,能坚持下来的约有一半左右。徐水华来到研讨会上,希望有人愿意在他支教的地方设一个图书室。

  NGO做的公益,几乎是只讲付出,不计回报。他们的收入很低,两三千元已经是很高的工资了,还有许多志愿者是完全无偿的。因此,绝大多数志愿者是兼职,其中不乏一些企业的负责人。真正全职做公益的人很少,他们的工作量也比较大。正如心平基金会的伍松所说,中国的公益事业与基金会都是才开始成长的孩子,所有特点与问题都是才开始成长孩子的特点与问题,有待一起成长。

[心平注] 本文发表于5月7日出版的《新闻出版报》,原文标题为《乡村阅读:沙漠中的绿洲》,作者是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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