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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教育实验的“天方夜谭”[心平伙伴电邮选]  

2012-06-30 19:45:05|  分类: 漏网之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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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平按] 去年7月,我参加了在常州举办的“2011新教育国际高峰论坛”,参会的500多人大多数是新教育实验一线的老师和校长,与往年不同的是,本届论坛来了15位美国基础教育的朋友(中小学老师、校长等)以及日本的佐藤学、牧野笃两位教育专家。会后,我通过电子邮件与公益伙伴们分享了自己的感想,并与新教育基金会的王胜秘书长作了交流。

 

在 2011-07-12 01:27:28,"心平气和" 写道:    

新教育实验多年来被学院派(包括新教育内部)质疑和拒绝的很重要的一点,是它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所有的新教育人经常疲于应付这样最基本的问题“新教育(实验)是什么?”以至于何小忠博士感叹,问“哲学是什么”是对哲学家最大的侮辱。

但,我最近突然想通了。新教育实验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恰恰是因为它说不清楚或者一直没说清楚自己是什么!参加新教育实验的学校已达千家,据我所知,这是以民间力量推动教育变革、实验学校自发加入(行政力量不但不强推,许多时候还阻碍)的所有教育实验、课题和项目中,规模最大的一个。并且,不管你认不认同、喜不喜欢,新教育实验将可持续的继续发展下去。

在当下,其他许多更加技术性和学术性的实验(课题),在规模和可持续性上,都不能与新教育实验相比,无论有多少别的原因,“说清了自己是什么”竟然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这一点要解释清楚明白,太费笔墨,暂时打住,大家也可自己琢磨琢磨,我今后有机会再专门说明)。

作为一个观察者,若问我“新教育(实验)是什么”,我的回答很简单,新教育实验就是“相信”。

大家都知道中国教育的问题,无论你是老师、校长、家长、大一点的孩子、教育局领导、教育部官员,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些“毁人不倦”者们,他们也知道,他们讲起抨击教育问题的段子,可能比你我讲的还辛辣、还可笑、还无奈。但是,他们讲完段子后,继续“毁人不倦”。

因为,(很遗憾可能是大多数)教育者们都已经“不相信”,他们不相信问题能解决,不相信领导想搞好教育,不相信在这个系统里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相信还有“理想主义”这回事。所幸,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仍然“相信”!只要相信,就有可能。


其实,新教育是什么并不重要,因为每个“相信者”都有自己的新教育。

或许,新教育不是什么更重要,若“相信者”们都很清楚什么不是新教育的前提下,会把他们自己的新教育做的更好。

有人建议,新教育应该通过共同的范式形成一个学派。我倒觉得,大可不必,所谓学派,不是固步自封嘛?

 

佐藤学报告的日本实验,令我羡慕。佐藤学推动的共同体实验,已进入了十分之一的日本中小学,十分之一啊,到了全日本教育变革的临界点了。

可羡慕归羡慕,中国的问题向来比日本复杂的多,难解决的多。一个根本原因是:

中国人不愿相信,却常常轻信,日本人不轻信,却愿意相信。日本人相信之后就会行动,然后把看似简单的事情做到极致;中国人轻信之后就不断研究,然后出很多专家、大师、什么都懂的人,然后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很厉害,然后把简单的事情弄的异常复杂。

扯远了。总之,我希望,有一天,新教育的实验学校能够从1000家发展到1万家,乃至3万家。祝福新教育!


最后,提一个建议,收到此邮件的,如果有作家或编辑朋友,可以出一本《新教育***语录》,专门收集和记载参加上述3大实验(课题)的基层老师和校长的“凡人语录”,并配上部分语录背后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比如,我在参加论坛时听到的几个:

“在我们学校,全班考试成绩排第一的班主任,我不但不表扬还批评,为什么?整班学生的考试成绩要拿第一,这老师的心肠得多狠哪!

“一所学校就是一间更大的教室,校长就是这间教室的班主任。”

“我们学校不考核校领导是否阅读,我只要跟他一聊天,就知道他有没有读《窗边的小豆豆》、《夏山学校》、《我的教育理想》……等等。”

“如果一个教育实验导致了学生成绩的下降,或者在提高语文成绩的同时导致其他学科的成绩下降,这样的实验是走不远也不会成功的。事实上,我们新教育人恰恰不怕考试!”

 

以上是我写给心平伙伴的邮件,以下是王胜的回信深蓝色字体部分),以及我对王胜回信的回复(黑色字体部分)。

 

在 2011年7月12日 上午8:38,王胜 写道: 

非常感谢伍松对于新教育的阐述,他提出的“相信”的确是核心所在。

“理想”、“梦想”、“相信”、“执着”是导致“变化”乃至“变革”的潜在的强大力量。具体的课程、教学方法是技术问题。不可否认,新教育目前在技术层面上的确还没有找到一个或几个清晰的模式,

关于这个问题,我完全同意朱永新教授的“新教育实验同许多别的领域一样,有一个从浪漫到精确,再到综合的过程”的说法。并且,我认为这个浪漫的时间可能应该足够长,不应过快走向精确,而且即便将来精确了、综合了,浪漫的成分也不可丢掉。说的直白一点,我发现中国人特别“吃”这一套。

 

但是有很多鲜明的个案,这些个案点亮了诸多苦苦相信的教师的方向。

这正是新教育最大的秘密!

不是至上而下的由专家包揽一切,而是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精彩个案。这些个案来自一线、来自被激活了的普通老师,还带着新鲜的泥土香味。这些个案是新鲜的、是有根的、是活的、是很容易在一线学校产生共鸣的。这就是我所说的“互联网精神”。随着这些个案还涌现了一大批闪亮的名字:常丽华、奚亚英、张硕果、敖双英、牛心红、李庆明、许新海、李镇西、卢志文……

正是朱永新的浪漫 + 许多的个案和许多的名字,打动了那些在中国基础教育一线的不屈的灵魂,点亮了他们中间的“相信者”,让他们从相信到开始行动,于是,更多的个案开始产生,更多的名字开始闪亮。

 

目前,新教育正在面临转型,我相信 新教育 会陆续开发出一系列很好的儿童课程,探索到一些清晰的教学模式,摸索到一个很好的发展模式。相信岁月,相信梦想,不断努力。

1、新教育开发的课程,应源于一线,再回到一线。不能走自上而下,完全由专家团队研发的老路。我不怀疑专家的作用和智慧,但专家应从原创者转变为编织者和完善者。互联网的创造力在亿万网民,教育改革行动也一样。少数几个专家,哪能跟一千所一线实验学校(将来更多)比创造力?因此,最好的路径是精选个案——专家团队修改和完善——应用于更多学校——反馈再修正……

从佐藤学“共同体”的角度看,参加新教育实验的所有老师和校长,其实就是一个(今后也分成若干个)巨大的“共同体”,既是学习的共同体,也是创造的共同体。

2、不应该有完全一样的教育模式。中国有13亿人,一两个省就相当于一个日本。不可能也不应该用完全相同的模式教学。即便在遥远的将来,教育已经发展的不错了,某些学校用芬兰模式、某些学校用日本模式、某些学校用美国模式……,也好过完全一样。

 

我也附上新教育领路人朱永新教授在常州会议闭幕式上的发言,供大家参考。谢谢!

重视“互联网精神”和一线的力量,并不意味着新教育的领路人和骨干团队的作用不重要。相反,与自上而下的传统模式相比,新教育实验对你们提出的要求只会更高。领路人和骨干团队,必须告诉大家——新教育的使命、愿景、核心价值观,必须告诉大家——新教育实验最本质的特征有哪些,必须告诉大家——哪些案例是新教育最为推崇的,必须告诉大家——哪些东西绝对不是新教育。

于教育,我是一个外行。唯希望我的这些“天方夜谭”,能够给新教育和其他教育界的前辈以及各位伙伴和益友带来启发。 

 

                                                       心平气和

                                                        2011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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